Thursday, May 21, 2009

荷蘭之旅(四):鹿特丹













Saturday, May 16, 2009

荷蘭之旅(三):遊花園與食海風

小馮說:

荷蘭之旅第二天,到世界知名的「Q勤荷乎」(Keukenhof)花園,參觀荷蘭最著名的花種:鬱金香。這張照片正好讓大家看到當天如何陽光普照。

花園中,委實可用「花多眼亂」四字形容。攝影鏡頭只能捕捉到少許景致,看相片跟親歷其境確有天壤之別。

據說鬱金香有數百個品種,單是顏色已數不清了。在這個小斜坡上,各種花種的顏色配搭得很宜人,紫色令我覺得像一條小河。

別以為Keukenhof只有鬱金香--這兒也有很多水仙花,我爸爸最喜愛的一種花。每次見到它,我都想起爸爸,依然很掛念,依然有點酸。

鬱金香這種花以至它的英文名字tulip,原來都源自波斯帝國呢;tulip一字與解作伊斯蘭教徒包頭巾的turban竟有同一字源,不知是否因為兩者形狀相似呢?

遊畢花園,駕車到附近的海邊閒逛,並品嘗旅遊書極力推薦的荷蘭食品:生勾勾鯡魚(herring)。我吃前的樣相好像津津有味,但吃後的樣子不太好看;倒寧願吃日本魚生。

荷蘭跟英國只有一海之隔。從這兒極目遠眺,只要方向準確,應可看到我們在英倫北部的小屋。

海風大得不得了,我們每人也食下不少,而且夾雜很多幼滑沙粒(在口中則不覺幼滑)。於是,同行一對友人瑟縮一起;我則善用手巾仔,扮大賊。

鏡頭有點走光,因此拍下了這張有沙龍味道的浪漫照。

唯有逆風,才有機會拍下如此較正常自然的笑容照。

Wednesday, May 06, 2009

荷蘭之旅(二):阿姆斯特丹

寶茵說:

四月十七日早上八時,我們抵達阿姆斯特丹國際機場。我的同學Jolande專誠從鹿特丹來接機,與我們一起玩阿姆斯特丹。

我們很早便到達阿城市中心,沒有特別計劃,只有一個願望,就是前往梵谷博物館欣賞梵谷的畫作。由於時間尚早,我們決定從中央車站走路到博物館區。途中我喊肚餓,亂打亂撞下來到很著名的咖啡館:Cafe de Jaren,後來發現Lonely Planet列它為全城五佳花園咖啡館之一。

充電後繼續上路,終於來到博物館區,旅遊書果然沒錯,提醒遊人要早,否則要大排長龍。我們在等入梵谷博物館前,到附近的公園玩。

看畢展覽後,又要為身體加油。我們又再發掘怡人的咖啡店。最開心的是,太陽出來了。

荷蘭同學對荷蘭製的蘋果批讚不絕口。我們三人都點了蘋果批,果然很出色。

咖啡店原來很近Vondelpark。趁天色不錯,我們決定到公園睡午覺,畢竟當天我們要早上三時五十分起床,搭早上六時的航班。

陽光下的阿姆斯特丹特別怡人,難怪這麼受遊客歡迎。

原本打算臨走前可以重遊阿城,誰知我太貪心,想看其他城市,突然改了行程。不知何時可以再來阿姆斯特丹呢?

小馮說:

阿姆斯特丹,有一個重要地點我們沒有拍照,那就是世界聞名的紅燈區。寶茵提議去,主要是想在紅燈區內為一眾妓女唱題,祈求她們幸福。

Friday, April 24, 2009

荷蘭之旅(一):感謝 • 感動

小馮說:

荷花不大看到,蘭花也不多見,鬱金香倒多不勝數,這個國家的名字卻叫荷蘭,真有趣。

自小到大,聽慣了「荷蘭水蓋」一詞,大概香港早期的汽水源自荷蘭吧。上星期首次到這個小國旅遊,喝的汽水卻全是美國可口可樂;此外也喝了很多咖啡和不少啤酒。

出發前看天氣預告,說連續四天都會下雨;雖然自我安慰說,心中有太陽便行了,但心情或多或少有點受影響;尤其打算到舉世聞名的「Q勤荷乎」(Keukenhof)觀賞鬱金香及其他花種,若沒有陽光自然大打折扣。於是,叫小姨寶文多點為我們念經,祈求天公造美,我倆也自然在這方面多加把勁。結果,除了首天較早時間有點小雨外,自梵高博物館走出來後,四天陽光普照!真感謝上天。

有荷蘭本地朋友住在鹿特丹,於是我倆便住在她和男友的家中;他們更駕車跟我倆同行,一切於是方便和節儉很多,實在感激。


四天行程,整體的最大享受,是跟老婆在陽光下走走,吃吃,喝喝,談談,笑笑。最感動的時刻,是看到梵高《星夜》的真跡;看著,再看著,再看著,居然捨不得離開,居然眼泛淚光,居然心情很低落。這,大概就是偉大藝術的所謂感染力吧。

說起這幅《星夜》,鬧了一點笑話:話說我(以為)走畢了整個博物館,都找不到這幅名作中的名作;於是,便問一位職員館內有否這幅作品(因為我不大肯定它是否身處阿姆斯特丹),職員答說肯定在館內。我告訴她走畢全館都找不到,她答說:「若它不在這兒,我們便很大鑊!」(If it's not here, we’re in big trouble!)最後,發覺原來我尚有兩層展館未看,真大懵!

旅行,我很少有充電的感覺;今遭,是很例外的一次。我跟老婆說,希望快點安排下次旅程!



寶茵說:

自從在紐卡素開始了博士研究的生涯,我們的旅行目的地只有一個:香港。今次是零六年開學以來首次歐洲之旅。旅行前很期待與興奮,我很乖地完成了論文第二章的初稿;旅行期間,很感激,感激荷蘭同學的熱情款待,感激天公造美,感激有錢去旅行,感激小馮是個非常好的旅伴。旅行後非常低落,因為連續兩天參與沉悶而又冗長的學術會議,還要準備周末的學會活動,現實生活的責任又回來了。

從荷蘭回來後,每晚都再看荷蘭的旅遊書,因為今次旅行日數只得四天,但我們卻遊了阿姆斯特丹、鹿特丹、烏特勒支(Utrecht)多個城市,很浮光掠影,很想放慢步伐細味這些城市,尤其是阿姆斯特丹。

梵高的作品,曾在巴黎、倫敦、紐約的博物館看過,今次到畫家的出生地,卻意外地沒有很大感覺,反而是很失望。失望的不是作品,而是梵高博物館處理和展示作品的手法。博物館為了保存珍貴的藝術品,每張畫作都有裱上玻璃,梵高以整副生命表達的有力筆觸,被玻璃隔著了,加上遊客太多,很難可以好好地欣賞梵高畫作的紋理(texture)。數年前在巴黎奧賽美術館看梵高,從畫作中感受到梵高的生命力,色彩運用非常出色,筆觸極具個人風格,令我十分感動。

雖然我不愛梵高博物館,但梵高依然是我很喜愛與欣賞的藝術家。

離開梵高博物館,我們都哼著Don McLean 的Vincent 漫遊阿姆斯特丹。
Starry, starry night
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ey …

Sunday, March 22, 2009

和春天首個約會

小馮說:

星期六,寶茵和我通常是怎麼度過的?我先說說過去的周六我倆如何遊樂。

早上五時半,醒了,無法再入睡,索性起床,寫畢我尚未完成的一篇周五稿件;一身鬆晒,周末兩天可盡情大休大玩。接著,一起念早經半小時。

七時,超市開門,我去買周六的《家電》──即Guardian,《衛報》──這是老婆每周必讀的報紙;順便買了「焗鬆」──即croissants,牛角包──和牛奶(用作沖咖啡),和雞蛋。

然後,調香濃咖啡,烘熱「焗鬆」,煮雞蛋;邊讀《家電》,邊歎早餐。

老婆今天想到附近一間大屋和花園逛逛。她駕車,我們先到一個小鎮吃午餐,食品賣相不太好,但味道不錯;老闆娘很友善呢,還把寶茵跟餐的咖啡加大給她。

然後,二人齊齊到大屋兼花園;我倆都是名勝古蹟保育機構「國家信託」(National Trust)的會員,因而可免費入場。

幸好是免費!──大屋,跟以前看過的一些差不多,就是一間大大的屋,和一堆大同小異的家具;花園,幾乎光禿一片,好像無人打理似的,只有溫室像樣一點。

逛畢,在裏面的有機食品店買了些食物;翌日吃那個橙時,發覺它「乾因因」,唉!

回到家,老婆親自下廚,炮製臘腸茄子蒸雞飯,美味非常;我則把全屋吸塵一片,運動量充足有餘。飯後念念經,,上上網,看看書,吃吃水果,到十二時左右上床睡覺。

極罕有地,我今天清醒了超過十八小時呢!平日十四小時已於願足矣。

寶茵說:

剛過去的星期六,即是昨天,很例外地我們可以出外郊遊。因為通常不是開會便是讀書,還有就是天氣差。但剛過去的一個星期,每天都是晴天,氣溫漸回升,春天也正式來了。

我想補充的是,大屋叫Wallington,其實不算在附近,駕車也要四十五分鐘;入場也不是免費,而是去年入會時已交了會費。

光陰似箭,入會後二人都未有時間出外遊覽National Trust 轄下的名勝,好像未能值回票價。期望四月的復活節假期,可以與老公一齊玩,賺回所交的入會費。

Thursday, February 05, 2009

北國風光.雪

小馮說:

英倫各地,千里冰封,萬里雪飄,二十年一遇,連香港傳媒也頭版大幅報導,我倆又怎能不跟大家說說親身感受?


雖然北部通常較南部寒冷,但今次大雪的重災區卻在南方,我們這兒只下了大雪一兩天。最大雪的一天,我倆趁機出外走走,賞賞雪,拍拍照。

在公園遇到一位老兵,他曾到過香港,還老頑童用雪球擲向我,弄得我有點狼狽,他老婆則看得很開心。


他還教我如何把雪球滾大(原來是有特殊技巧的)。


我砌了一生人首個雪人,但超小型,也不成形。


他們的小狗也要穿上禦寒衣物呢。


鄰近的草坡已變了雪坡,於是有一家四口在滑雪和玩雪橇呢。寶茵本來只想跟他們拍拍照,但那位太太很友善,主動問我們有否興趣一試。結果,寶茵一舉成功,玩得很開懷!


終於頭髮亂了,變了傻婆。

心愛的小車也一夜白頭,雪的厚度大概有兩吋呢。



可能在冰天雪地中玩得太盡興吧,結果,小弟感染風寒,病了!

Monday, January 12, 2009

友誼萬歲

小馮說:

逛逛書店,見見朋友──每次往倫敦,我的主要活動都是這兩樣。原因無他:紐卡素兩者皆不多。

上周五,寶茵和我又到倫敦數天,今天(周一)回來了。旅途十分疲累,卻又樂此不疲。

朋友介紹,倫敦大學學院有一間很大的學術書店。今天前去,驚喜萬分;兩小時內,只能略略掃瞄哲學和宗教兩堆書架的其中小部分。下次再往倫敦,有一個固定的打躉新蒲點了。

好朋友,可以多見固然最好;不能的話,數個月聚聚也極好。真誠的分享,嘻哈的笑語,一起吃飯,一起看戲,一起談談新年大計,一起關心以巴情況,一起為彼此和世界送上祝禱。友誼,真讓我感動。

寶茵說:

今趟到倫敦,最主要是我要出席英國創價學會全國本部幹部會。由於從紐卡素到倫敦一程火車都要三小時,通常我們都會乘機停留倫敦,與朋友聚舊,並拼命欣賞紐城少有的優質藝術展覽。

今次最開心的是見之前在倫敦讀書的同學,光陰似箭,大家原來識了六年了,畢業後,我返回香港,仍然保持聯絡。零六年再次在英居住,雖然我們在東北,但我每次到倫敦都會找我的舊同學。


今次聚舊,讓我重拾久違了的感覺,覺得我們好像在香港與我們的老朋友約會。畢竟,我們在紐卡素是很少跟朋友去街的。

其實我們還有很多朋友想見,不過,時間有限,體力也不佳,今次已跟未能見到的兩位朋友約定,下次要見面啊!

有的時候,我們會忽發奇想,不如搬回倫敦住,一星期北上一次做我的研究……